Monthly ArchiveApril 2006



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25 Apr 2006 07:24 am

回长沙

好几年没有回长沙了。借着五一,带全家人回老家去看望孩子的爷爷奶奶。孩子们想坐坐火车,也好,就坐火车。

好久没走进北京西站了,每次走进西站总觉得人的智慧又经历一次挑战—-这是人设计的东西吗?

孩子们没坐过火车,看见火车那个兴奋就别提了。我们特地提前到了站台上,儿子有机会把火车头看个仔细,又把车厢的连接处、铁轨、车轮看了个究竟。来到卧铺,儿子想睡上下铺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高兴得嘿嘿一个劲地乐了好一大阵子。妹妹看着哥哥乐,她也嘿嘿地了个不停。

早上不到六点大家都醒了,连忙撩开窗帘,车窗外便是满眼的的绿色,这绿色可不是三环、四环边的那可怜的黄不拉叽的绿可比的,这是深色的、饱满的绿。这车窗倒像电影的屏幕了,蒙太奇般地把绿由暧昧变成了纯粹。哈哈,看出我南方人的本质了吧。

现在火车已进湖南境内了,刚才我还和大家说一会儿会看到土砖房,现在都快到终点了,一栋土砖房都没有看见。看来土砖房已成了历史,不知不觉好多年过去了,我已成立“老土”…

还有二十分钟就到长沙… …

我的全部文章 19 Apr 2006 01:56 am

小鸟又回来了

还是那只小鸟,自春节不请自来之后,每日出门时它都从树上直冲下来,叽叽喳喳招呼不停。你开车门时,它还要跳到车顶上,好像也要跟你出门一样。一回家,我只要一吹口哨,忽地一下,它就飞过来了,你都没看清是从哪里飞来的。小鸟给全家带来的很多的快乐。

两月前,忽一日小鸟不辞而别。每天出门听不到鸟语,像缺了点什么。家里人都念道:“小鸟到哪里去了?” 隐隐约约地有点为它担心。

前两天,我刚回家,就听家里有人兴奋地大喊:“小鸟回来啦!” 我并没有可看见小鸟,于是吹一吹口哨。哈,扑沓扑沓,小鸟飞到了我跟前。把我给乐坏了!

最高兴的要数孩子们。

小鸟这么来了,走了;又来,又走… …

童真童言 & 我的全部文章 14 Apr 2006 11:49 pm

儿子的问题(4/14)

儿子今天问了另一个问题,把我难住了。

儿子问:“爸爸,头发有什么用?”

我首先承认我不知道答案。然后和儿子一起“讨论”了一下“马尾巴的功能”及马鬃毛一类的事情,儿子也明白,人的头发可能用不到此类功能。于是我和儿子一起做了如下猜想:

1,保暖(儿子他妈也是这“猜想”);

2,好看;

3,便于区分男人和女人(主要是儿子的观点);

4,养活理发师或洗发水公司,诸如此类。

我的确不知答案,求助大家。

拜托!

童真童言 & 我的全部文章 08 Apr 2006 05:15 pm

儿子的真言(4/8) - “大道”至简

早上觉得床边有人摇晃我,是儿子,说有个问题要问我。我迷迷糊糊地说那就问呗。然后听见儿子问:

“爸爸,永远是多远?”

… …。 儿子,你就是要叫我起床,晃晃你爸的胳膊腿就行了,也用不着摇晃你爹的脑浆子啊。

于是从孔子到亚里士多德,从耶稣到释迦牟尼,从梁漱溟到爱因斯坦,从约翰纳什到郭德刚… …脑海中闪现一时想得到的所有聪明人。 这些名人怎么没想到如何回答一个6岁男人的这类“终极问题”啊。或者他们讲了,一定是我不学无术。唉,书到用时方恨少,这才体会到什么叫“黔驴技穷”。

想着想着,突然又有点想法了,刚想开口,在一旁一直等着答案的儿子先发话了:

“我知道,” 儿子自信地宣称, “永远就是从宇宙的这头到宇宙的那头。” 他说话时紧盯我的眼睛。

这时,我已猛然全醒!

小孩子有时挺厉害的,他们离真理比我们受过“污染”的成人近。

我的全部文章 06 Apr 2006 06:28 pm

儿子的真言(4/6)

爸爸:儿子,下次爸爸叫你的时候,你能不能快一点答应?

儿子:不行。

爸爸:Mmm?

儿子:你不知道,我要想什么问题呀,就想把它想清楚。我正想半截呢,一答应你,得,又得重想。

爸爸:^_^

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05 Apr 2006 12:11 pm

“耐心”的回报

去年的这个时候从花卉市场买回来两兜“花”。说是花,其实是两个树兜子,还没发芽呢,什么也看不出。一曰芍药,一曰牡丹,卖花人说这俩必须栽一起,好活。于是照办,栽在了院子里。

这可是我第一次栽花,挺在乎的。于是水呀肥呀,没少伺候;等呀盼呀,没少费神。在旁的玫瑰发芽了,他们没有动静。在旁的核桃出叶了,他们还是没动静。转眼就要到夏天了,两个树兜子上勉勉强强地鼓出了几个小苞,说芽不是芽的,似是而非的样子害得我每天望眼欲穿,企盼他们痛快地发出芽来。到了夏天,在家里人不停地打击之下,我的希望“破灭”了。但我还是不死心,心想老子不能白等一番,怎么着也得看个究竟。于是拿来铁锹,把两个树兜挖了出来一看,哎呀,树根还是新鲜的,还长了为数不多的几根细细的新须子呢。没死!赶紧又埋上,心里陪着不是。

一转眼又到了冬天,那两个树蔸子仍是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样子,买来什么样,还是什么样。不管,我还是在上冻之前用土埋上他们,尽管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指望。

一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
我也淡忘了那牡丹芍药的事了。上个星期一日,太太突然在院子里喊叫:你的花发芽了。 我过去一看,哈哈,小样儿,终于把你“等”出来了。

这是树蔸,刚发芽。

这是今天拍的两兜“花”。哪个是牡丹哪个是芍药,我还没见过“庐山”真面目呢。


嘿嘿,不管发了芽,还长出两个花鼓朵呢。


这棵会先开花。牡丹还是芍药?谁在乎。这是一棵“等年花”呵。

等着吧。嘿嘿,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