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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14 Feb 2006 05:13 am
朋友不见外
这喜鹊熟了,和家里人亲热起来。
每天出门,它不知从哪里就“速降”下来,打一个招呼。你说“你好”,它不是像喜鹊那样“嘎嘎嘎”地叫,它像别的鸟一样“秋,秋”地叫,和着“你好”的节奏。

你还不敢太热情,否则它可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
每次它都会叼你的裤腿,提醒你:嘿,有吃的吗?

什么都想尝尝。

我们想给它起个名字,起什么好呢?大家出出主意。
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08 Feb 2006 04:59 am
表现主义、法律、和使命
张永旭是画家,画很牛的那种画,好像叫表现主义。我倒没听永旭自己说过叫什么主义,他可能是怕我不懂。我也的确不懂,我学法律,搞互联网,是个画盲。永旭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有名气的画家“真人”。
我俩电话里干过仗,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他那边吼道:“老子就带人过来。” 一句话勾起了我的“暴”脾气:你不带人来就不是人。话到嘴边忍了回去—-此话一出,他不带人来,他不是人了;他带人来,我不知会成什么人了。得,湖南土匪让你新疆土狼三分。于是调整了一下口气:“你来,我XXX等着你。” 他来了,一个人,第二天上午。
一进门,大牛画家张永旭满脸真诚:以后再不嚷嚷了,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感动之。其实我昨晚事后也不平静,“气愤填膺”之后发现其实问题在我,我没有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。还有什么好说的,握手言和。
我俩干仗一点也不奇怪。永旭是那种眼里一点沙子也揉不进的人。(俺也是啊。)世上哪有不绝对的好画家,就像世上哪有不极端的大诗人。绝对的人其实很可爱。他们是是是,非是非;黑是黑,白是白。一目了然,单纯得像天空一样。他们一针见血,一语见地,把你剥得一丝不挂,和画里的模特一模一样。
一日,大画家问我(又像不是):“你能帮我恢复我的美国绿卡吗?我的绿卡作废了。我当时给忘了。” 然后自己又回答自己:“算啦算啦,那东西太烦人啦。” 他不是神仙谁是?
跟永旭喝酒,我俩都不胜酒量。腾云驾雾般地说着些半空中的话:这世界哪还有比法律更讲理性的?讲理讲到尽头,就想画画了。永旭半仙似点点头:你得画画!我教你钉画框,用最好的画布,德国的颜料。然后又十分认真地问:你为什么不画些画呢?你一定可以。他了解我的内心。
表现主义的张永旭“可爱”到什么程度,无人能想象。酒至三巡,突然问道:你看我是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呢,还是向世俗妥协?天,已不记得那天是否上当,“我”很可能认真地点点头:走你的路,让别人说去。K,永旭,下次喝酒不兴带下套的。
一个便宜的人如何可能成为一个牛人呢。看看张永旭想些什么:
不管如何,必须改善现状,必须使用在艺术家那里具有的一种抵抗基因,他是一个让社会、人性变清洁的可行机会,即:必须无条件的回到信仰境界之中,尽管那里不会有系统专门给他们提个醒,以创造为天职,用启发而不是说教的方式引发共鸣,实现艺术的完成。
我不懂表现主义。不懂“主义”有什么关系,我喜欢张永旭的作品,因为画后面有一个很牛的人,肩上扛着某种东西。
我们都在探索,只是艺术家的目标比我的崇高。他们要帮我们找回人性。我只是帮我未来的用户找回本应属于他们的服务。
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07 Feb 2006 04:49 am
一回生,二回熟
这鸟自正月初七光临寒舍以来,天天不请自来。
每天都这样打打招呼。

儿子和他妈在外面给他备了水,洗、饮两便。

雪天,路滑,留神。

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04 Feb 2006 01:05 am
正月里的特殊客人
今年过年哪也没去。儿子先感冒,好了之后,女儿又发烧。因此既没有出去窜们,也没有张罗朋友来家。昨天NZ偕夫人过来,算是第一拨客人。< br>
今天早上刚陪女儿坐在窗台边,就听见有人敲窗,女儿眼尖,指着窗外说:小鸟!我一看,是一只不小的喜鹊,扒着窗台。我们过去紧挨着玻璃挥挥手,出乎意料,它一点怕的样子也没有。我觉得他好像想进来,也没多想,就把门打开一条缝。那喜鹊像是等待已久的样子,大摇大摆地进了家门。(至此还来不及拿照相机。)
这鸟进了家,却也一点都不怕人。
我想它是找食来的,先拿出女儿的饼干,它吃了几块,不是太感兴趣。
于是拿来玉米还有大米。喜鹊对大米较感兴趣。
吃完了,它发现了我家的金鱼缸。先是喝了点,然后就洗起来。洗得还挺彻底。
先洗头,
再洗屁股,
然后都洗洗,
洗并痛快着。
它痛快了,我家的鱼们委屈了。
吃完洗完,到处溜达溜达。
先上楼,
看看,
弹弹,
听听,
玩玩,
别处再看看。
孩子们开心极了,
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儿子懂道理,让小鸟回家找妈妈,
小鸟不肯马上离开。
Bye-bye,小鸟,欢迎常来玩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