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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19 Apr 2008 11:26 pm
翻译
两年前,一时心血来潮,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,将一篇大师的讲演翻译成了中文。这就是《金玉良言 — You and Your Research》这是大科学家Richard Hamming的著名讲演,于1986年在贝尔通讯研究中心给200多名Bellcore的科学家们所做。 Richard Hamming 1968年获得了图灵奖,是个很牛的人。由于诺贝尔奖并未设计算机领域的奖,图灵奖因而成为计算机方面的最高荣誉(学计算机的人这样跟我讲的)。
我 看到这么精彩的“思想”二十年里竟然没人把它介绍给中文世界,情急之下自己就动手了。平时看英语,但是,看明白和写出来还是差的蛮多的。当时也是没有太多 的时间,就是这样一边看一遍译,并没有反复斟酌。所以,好多地方译得不准、不对,更不要说不雅了。后来靠好几个朋友挑出了不少的毛病(都留在“留言”里 了)。
Hamming在演讲里的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好,倒是一直记着。他说:”The particular thing you do is luck, but that you do something is not.” 我就喜欢这样的“大家”风范,言简意赅。不是大家,说不出来。意思是看懂了,可是看看我小家子气的翻译:“你去做的那件特定的事是偶然,但是,你总归要做某事却不是。” —- 这成了什么玩意。显眼啊。
翻译哪是会两句英文就能办的事啊。怪不得他老先生精彩的演讲二十年没人去翻译。
前些天看些老书,读到陆游的诗:
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
粹然无疵瑕,岂复须人为。
君看古彝器,巧拙两无施。
汉最近先秦,固已殊淳漓。
胡部何为者,豪竹杂哀丝。
后夔不复作,千载谁与期?
猛地一下子想到了Hamming的话,当时哎呀一声,还把一旁的儿子吓了一跳。有了:
The particular thing you do is luck, but that you do something is not.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”者也! (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)
敢情Hamming读过三国?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27 Feb 2008 09:15 pm
请大家帮忙
亲爱的朋友,您好!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现实生活中困扰事项的研究和调查,关于您感觉到的束缚、您对社会上各种趋势的感觉、以及您的自我感觉。
敬请您静下心来花十分钟时间填写这份问卷。您填写的信息将给我们的调查提供很大帮助。问卷是完全匿名的,所以请放心您填写的信息即使对我们也是保密的。
提交问卷后点击View Results可以查看对各个问题回答的统计,通过这个统计,你能了解周围人的感受。希望能够帮助您更好地了解自己和他人。也请您把调查网址转发给朋友:
http://www.createsurvey.com/c/62645-DQg9dD/
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和帮助!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28 May 2007 10:33 pm
鼻子里的珍珠
昨天晚饭前,两位大人在厨房里忙活,小美哭啼啼地进来说:有一个小球球在鼻子里。妈妈一问,知道那里面是她散了架的珍珠项链中的一粒(比大粒的黄豆还大一点)。小美挺清楚地告诉妈妈小球球就在鼻腔上部。我们找来电筒一看,在鼻子深处隐约能看到有亮晶晶的物件。首要问题是孩子不能哭,一吸鼻涕要把珍珠吸进去就糟了。小美挺配合,很快平静下来。妈妈试着让她往外使劲哼了几下,好像没什么动静。爸爸决定立刻去医院。从家里到中日友好医院得开车半个小时以上,这期间小美必须保持安静,不能让珍珠滑进去。这小姑娘,挺行。一路无事!
到了医院,珍珠顺利取了出来。
唿。
回家的路上,俺在回顾这起“紧急事件”的处理过程,想想基本上还是正确的。不过这路上风驰电掣的三十多分钟风险还是不小。是不是当时应该再试试想法自己取出来呢?一路上我想了半天,想出了两个办法:一个是想法吸。家里有孩子们喝酸奶的吸管(超市买的,比随酸奶带的吸管粗点),应该用力吸着气小心地探进去,试试可否吸出来。另一个是用胶想法粘出来。家里有502速粘胶,用一个较细的平头筷子蘸上少量胶水,伸进去和鼻子里的珍珠接触上。502几十秒钟就能凝固,粘住后就可以拽出来了。
回家后,把两个想法实地做了实验。用吸管用力吸气,对珍珠有一定的附着力,是否足以将物件“拽”出来,由于无法重复相同环境,不得而知,但应该是可以一试的。(家里如有同样粗细的橡胶软管,如鱼缸换水细管,附着力应会更强些。) 用胶水粘,502在十几秒就能凝固,二十几秒后就有了较强的粘力,足以拽出站住的所有物件。但是粘法较之吸法尽管拽力大,但风险也大。一是你要有修精密仪器般精准的力道,千万别把没进入鼻腔深处的物件给捅进去;二是鼻子里的物件表层的鼻涕较少,能被502迅速化解;三是别粘着孩子的肉肉,不然… …
(相机近日罢工了,买了新相机再补上实验照片。)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26 Jan 2007 07:41 pm
听人劝,吃饱饭
儿子容易得感冒。这还是他小时候在波士顿落下的。冬天的美国的幼儿园(至少波士顿的幼儿园)里有一景:总有那么几个孩子的鼻子下面挂着鼻涕。这几个好了,那几个又挂上了。儿子上的是哈佛的附属幼儿园。我们刚开始还搞不太清楚怎么回事:挺不错的幼儿园为什么不让生病的孩子回家呢?后来才明白,美国的幼儿园都这样。父母要工作,把孩子丢给谁去?所以,只要孩子病得不厉害,留点鼻涕还得送到幼儿园。于是,这个孩子传染那个孩子,小鼻涕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传了下去。美国的医生又不怎么用抗生素,不到病得发高烧,就用点非处方的“泰诺”之类。儿子四岁那年,记得整个冬天就没有消停过。波士顿的冬天又长,他不咳嗽不挂鼻涕的时间在整个冬季的五个月里,其间隔不超过一个星期,还时常伴随急性咽喉炎、高烧。连不爱用抗生素的美国医生都给他用了好几次青霉素。
回国后,偶尔听了一个关于儿童反复性上呼吸道感染的讲座,觉得挺有道理。主讲人是中日友好医院儿科的许鹏飞大夫。他的理论是反复性呼吸道感染主要是因为过敏性鼻炎引起的。要治反复感冒,就要控制过敏性鼻炎。我们去中日友好医院看病。许大夫很快诊断儿子是过敏性鼻窦炎。早上起床的口臭是因为鼻窦的炎症引起的。第一次就开了十盒顺尔宁和十盒黄芪颗粒。抗过敏药都含有抗生素,顺尔宁吃下去儿子的反复发作的感冒得到了控制,早上起来口也不臭了。我们认为找对了医生。
好景不长。药物一停,儿子还是恢复原状。感冒、咳嗽、发烧、流鼻涕,一样不少。一发起烧来,又是抗生素。再看病,许大夫说要把扁桃腺割除。又介绍到同仁医院再检查。同仁检查的结果是不但扁桃腺肥大,腺象体(?)也肥大,也要割除。我们又到儿研所,大夫问:怎么啦?我们说:常感冒,中日和同仁的大夫都说要割扁桃腺,上您这看看,想让您确认一下。大夫不理这小马屁,说:割不割由你决定。我都懒得跟他生气。
我怎么决定?把一个身体的组织割除毕竟不是一件小事,我们怎么清楚这扁桃腺到底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。但看医院医生的态度,我们还真不敢轻易将孩子送到他们手里。只是一到冬天,儿子感冒、咳嗽、发烧、流鼻涕就成为常态。一感冒,到医院就是头孢抗生素点滴。每次到医院,我都要反复“审查”医生的处方,要他们说明每一个药物的效用。其结果常常是和医生开战。也是,如果我是医生,对抱有怀疑态度的人我也烦。可是,一去医院就是头孢点滴,就是一大堆各种药物,“怀疑”之下有时还能让医生们“手下留情”。就这样,我们又“坚持”了两年。但是,在与大剂量的抗生素的战斗中,我们终于坚持不住了。最终,我们还是决定把他的扁桃腺割掉。于是在儿研所预约了床位。到手术要等半年。这期间通知还作了肝功的化验,就等床位了。
一日,和朋友老熊维尼随便聊天时谈起给儿子割扁桃腺的事。朋友说:人身上的东东生就带来,自然有它的道理。我本来“意志”就不坚定,经她这么一说,我就又动摇了。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那些给孩子看病的大夫们:他们给自己的儿子看病会怎样?我没把握替他们回答。唉,就算我儿子的扁桃腺长得不怎么样,那也是我儿子的。扁桃腺又不是韭菜,拉了是长不出来的。那看起来不怎么样的扁桃腺还是给他留着,他长大了要割是他自己的事。朋友一句话把我拽向了另一边,扁桃腺不割了。
儿子生病还得看。我们又去看儿童医院的医生。儿童医院看来更有经验。上来一听症状,就说:先看看免疫科。去到免疫科,做了一系列的化验,血呀,唾液呀。最后的结果是免疫功能低下,开了四千多元的药,宗旨是提高免疫力。又要考验我的智商了(每到这时候我就后悔为什么当初没学医)。我能怎么办呢,还是交了钱,买药。
现在药已吃完,儿子今年整个冬天大有好转。一个冬天只发了一次烧,只耽误了一天的课(第二天自己非要上学去了)。看这个样子,当初听了朋友的一句话,避免了一次认识错误。
在此也谢过老熊。
(儿研所的扁桃体割除手术的预约已过约有大半年的时光,现在仍没消息。我倒要看看,割一个扁桃腺到底要等多长时间。)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16 Jan 2007 10:32 pm
求助
家有小女,年方二八,酷爱跳舞。每每音乐响起,她便翩然起舞 —- 随着节奏跳起自己编排的舞。
自己选音乐,自己编排舞蹈。她真的喜欢跳舞。可是不会跳啊,只有那么几招,或金鸡独立,或海底捞月,或老鹰捕食,没了。有点像像幼儿太极。看到她自己又是那么认真,我们问她想不想学习跳舞。她挺高兴,只说要、要。
我们把她送到一个舞蹈老师那里。那美丽的舞蹈老师原是国家水上舞蹈的国家队员,刚退役下来,舞蹈算是他们的本行。现在在冠军滑冰场办舞蹈班,为那些花样滑冰的孩子教舞蹈。正好哥哥学习打冰球,小女正好在另一边学跳舞。
况远不如想象的那样。那舞蹈老师,一看就是一身的本领,连走起路来都是模是模样是样的。第一堂课,第一次见面,也不知道预热预热,和这个小小的“学生”亲近亲近。上来就要压腿。天,一上来就把小女吓哭了。然后死活都不干了。我们只好说,下星期再试试。等到下星期,好说歹说,小女同意上架(压腿嘛)。只见那美女老师,绝不含糊,压腿一定要压到位。三压两压,直到把小女“压”得哇哇大哭。得了得了,我们也明白了,这里不是咱的久留之地。赶快停。停晚了,小女这辈子都要仇恨“舞蹈”了,那就糟了。
舞蹈本是美的,舞蹈老师也是美的。 但是,为什么我们那么善于将美的事情搞得不美呢?唉,到哪里去找美丽的舞蹈课呢,让我小女儿能够享受快乐的那种?
特在此广告求助,敬请各位提供信息,求快乐的跳舞课程(注意,不一定是神圣的“舞蹈”课程)。
同时求:
快乐的画画课程(注意,不一定是神圣的“美术”课程)给七岁的儿子和儿子他妈。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13 Jan 2007 08:49 pm
不靠谱
今天带孩子参加一乐高公司举办的乐高嘉年华活动,记录几处景儿如下 (唉,忘带相机了):
- 主持人安排孩子们一圈坐好, 要求孩子们将手中事先准备的礼物向右传,一直到喊“停”。孩子们便得到互相交换的新年礼物了。很多小小孩都准备了精心的礼物,有大有小,很多还用彩纸精心地包着。从他们的眼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对要交换来的礼物的期待和激动。这时候,只见不止一个父母急忙把两颗糖塞进孩子手里作为礼物,匆匆将孩子推进圈里。而那糖果,就是摆在旁边桌子上有主办者免费提供的。
- 几名四、五岁的孩子上台表演后,被要求为台下孩子们抽奖。抽完了奖之后,还被要求作为“颁奖嘉宾”为得奖的孩子“颁奖”。每一位颁奖小嘉宾看到奖品被其他的孩子拿走,自己空手而归,那疑惑的神情真令人印象深刻。一位4岁的孩子卖力地翻了好多跟头后,为别人摸了一个奖。并被要求走上台和那孩子一起鞠躬,然后某“大人”递给他一个“太空人”,要求他颁给那位得奖的孩子。颁完奖后,这小孩在妈妈的怀里很伤心地哭了。
- 有好几个小游戏,安排在孩子们之间比赛,比如谁先完成谁得最高分。“开始”令下后,马上就有一些孩子的妈妈们赶忙为孩子打起下手 —- 为他们的孩子能“赢”那“比赛”。
杂七杂八 & 我的全部文章 25 Aug 2006 11:42 pm
恐惧
上星期四晚上和儿子一起洗澡。
在他迈出浴盆的时候,脚下一滑,啪的一下甩了出去,就听儿子嘴里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然后只见一股鲜 血从他头上的什么地方涌了出来,我都惊呆了!头顿时“嗡”一声,愣了一两秒,然后一步冲出浴缸,要去看看。谁知我也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在过于湿滑的地砖 上。还好,摔在屁股上,有点痛,没事。当我走到儿子身边,他身上留下的血顺着浴室地上的水漫到四处,真是吓人。
儿子看到满身是血,已吓得够呛,不停地嚎哭,大叫着问我:“我的血!我的血!”
可能是看到我的慌张表情,儿子略带绝望哭着问我:“我的血!我的血会流光吗? 爸爸,我会死吗?”
其实这是我还不能判断伤情的严重程度,但儿子的紧张让我意识到我一定是太慌张了,我马上镇定了一些,把他一把搂住,坚定地对他说:“没事!有爸爸在这你就没事!你肯定不会死的!” 他于是安静了一些。
我再四处翻看伤口,才看清在后脑勺头皮处一个约5、6公分的大口子,血不停地涌出。再看别处,并无伤,知道暂无生命危险。后来开车去医院,缝线打针,那是后话。
这回攒一经验:真有点事,我先不能慌张。
回头一想,儿子不到7岁,对于“死亡”已有明晰的概念。对生命的热爱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。热爱生命,不论老少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