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姿多彩 & 我的全部文章 08 Feb 2006 04:59 am

表现主义、法律、和使命

张永旭是画家,画很牛的那种画,好像叫表现主义。我倒没听永旭自己说过叫什么主义,他可能是怕我不懂。我也的确不懂,我学法律,搞互联网,是个画盲。永旭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有名气的画家“真人”。

我俩电话里干过仗,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他那边吼道:“老子就带人过来。” 一句话勾起了我的“暴”脾气:你不带人来就不是人。话到嘴边忍了回去—-此话一出,他不带人来,他不是人了;他带人来,我不知会成什么人了。得,湖南土匪让你新疆土狼三分。于是调整了一下口气:“你来,我XXX等着你。” 他来了,一个人,第二天上午。

一进门,大牛画家张永旭满脸真诚:以后再不嚷嚷了,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感动之。其实我昨晚事后也不平静,“气愤填膺”之后发现其实问题在我,我没有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。还有什么好说的,握手言和。
我俩干仗一点也不奇怪。永旭是那种眼里一点沙子也揉不进的人。(俺也是啊。)世上哪有不绝对的好画家,就像世上哪有不极端的大诗人。绝对的人其实很可爱。他们是是是,非是非;黑是黑,白是白。一目了然,单纯得像天空一样。他们一针见血,一语见地,把你剥得一丝不挂,和画里的模特一模一样。

一日,大画家问我(又像不是):“你能帮我恢复我的美国绿卡吗?我的绿卡作废了。我当时给忘了。” 然后自己又回答自己:“算啦算啦,那东西太烦人啦。” 他不是神仙谁是?

跟永旭喝酒,我俩都不胜酒量。腾云驾雾般地说着些半空中的话:这世界哪还有比法律更讲理性的?讲理讲到尽头,就想画画了。永旭半仙似点点头:你得画画!我教你钉画框,用最好的画布,德国的颜料。然后又十分认真地问:你为什么不画些画呢?你一定可以。他了解我的内心。

表现主义的张永旭“可爱”到什么程度,无人能想象。酒至三巡,突然问道:你看我是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呢,还是向世俗妥协?天,已不记得那天是否上当,“我”很可能认真地点点头:走你的路,让别人说去。K,永旭,下次喝酒不兴带下套的。
一个便宜的人如何可能成为一个牛人呢。看看张永旭想些什么:

不管如何,必须改善现状,必须使用在艺术家那里具有的一种抵抗基因,他是一个让社会、人性变清洁的可行机会,即:必须无条件的回到信仰境界之中,尽管那里不会有系统专门给他们提个醒,以创造为天职,用启发而不是说教的方式引发共鸣,实现艺术的完成。

我不懂表现主义。不懂“主义”有什么关系,我喜欢张永旭的作品,因为画后面有一个很牛的人,肩上扛着某种东西。

我们都在探索,只是艺术家的目标比我的崇高。他们要帮我们找回人性。我只是帮我未来的用户找回本应属于他们的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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